第(2/3)页 皇后放下茶盏,不怒自威,“后宫不干政,外宅不议宗室婚事。这些规矩,还要我再教你一遍?” 靖远侯夫人面色惨白,连连叩首:“臣妇知罪,再不敢多言。” “起来吧。”皇后懒与多言,“点心既留下,你且回府安分守拙,比什么都强。” “是,臣妇告退。” 靖远侯夫人狼狈退出凤仪宫,刚离殿阶,满面温顺立时散尽,换上一脸怨毒阴鸷。 贴身侍女忙上前搀扶,低低道:“夫人,何必在娘娘跟前触这霉头?那谢婉兮不过是……” “住口。” 靖远侯夫人压低声音,目露凶光,“皇后护着谢家,明里咱们动不得。但这门婚事,断不能叫她顺顺当当。” 她抬眼望向谢府方向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:“前番义卖,我靖远侯府已丢尽颜面。我儿菲儿,哪一处不及谢婉兮?凭什么她能配瑞王,我儿连王府门径都近不得?此仇此恨,我必报之!” 与此同时,谢府。 沈灵珂刚送走来贺的几位诰命夫人,回至内室,便见谢怀瑾身着朝服,神色凝重,端坐椅中。 她心下一紧,上前轻声问:“朝中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 谢怀瑾见她眉宇间带着倦意,伸手携她坐下,长叹一声:“适才陛下召见,明里问婉兮备嫁之事,实则暗示,谢家如今势盛,恐招物议。” 沈灵珂脸色微变:“陛下……可是疑你?” “倒非疑心。”谢怀瑾揉了揉眉心,“我居首辅多年,今又与瑞王联姻,难免有小人在御前谗言,说我结党营私,别有图谋。” 他紧握妻子之手,郑重道:“灵珂,此后一段时日,府中行事,务必格外收敛。宫中恩赏不可尽受,宾客往来亦当有度,万万不可落人以柄。” 沈灵珂微微颔首,心下了然:“我明白。即刻便吩咐下去,妆奁再减几分丰侈,凡贺礼过厚者,一概璧还。再具一折,由夫君面呈陛下,自请退回部分恩赏,以明谢家谦谨之心。” “委屈你了。”谢怀瑾目中满是疼惜,“人家嫁女,极尽风光,偏咱们家,还要这般藏锋敛锐。” “不委屈。”沈灵珂微微一笑,眼神坚定,“只要阖家平安,婉兮终身有靠,这点虚浮风光,算得了什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