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即使喝了抑制剂,处在发情期的楚渊还是很黏人。 以前上课的时候楚渊会在外面等,现在直接坐在课室里。 楚渊坐在她的后排,看着她高马尾下的一截脖子,几缕碎发不服帖地翘着,毛茸茸地蹭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。 他的尾巴从后面绕过去,严严实实地缠着她的小腿。 课室因为楚渊在场,安静的可怕,没有人敢上前跟苏一冉搭话,也没有人敢坐在离苏一冉近的地方,连闲聊的声音都没有。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,苏一冉和楚渊先去吃了晚餐,到星穹剧场看表演。 明明是楚渊带她来的,但苏一冉总觉得楚渊的心思不在表演上。 位置是双人座,人与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,很是私密。 楚渊没有顾及地变出兽形,身上的衣服也随之变大,束缚了一部分的毛发。 他趴在苏一冉腿上,脑袋靠着她的肩膀拱,一刻不停地往她身上蹭。 苏一冉满眼都是白色的毛,黑色的斑纹,软得不像话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贴上来,他的呼吸就在耳边,温热的,一下一下,带着雪松的味道喷在她颈侧。 她伸手搂住他,半张脸埋进楚渊的身体里。 发情期的兽人躁动不已,喜欢黏着伴侣,要摸要抱要亲,怎么样都不够。 喝下抑制剂后,让他们有了自控能力。 但楚渊明显不想控制,就想往她身上贴。 灯光暗下来。 舞台中央浮起一团柔和的蓝光,卡柯洛人从光里飞出来。 他们翅膀薄得像蝉翼,边缘却垂着细密的羽丝,一根一根,柔软得像飘带粘连在羽毛上。 卡柯洛人在空中盘旋,羽丝飘落又扬起,歌声宛如飘落的雪,又像某种遥远的、来自宇宙深处的呼唤。 他们飞过观众席上空,那些羽丝轻轻飘动,在幽蓝的光里拖出淡淡的轨迹,如梦似幻,像是流星坠落时留下的尾迹。 忽远忽近的声音像一只手,轻轻探进她胸腔里,握住那颗还在跳动的心。 那一刻,苏一冉把所有的烦恼都忘得一干二净。 好吧,其实她没有什么烦恼。 演唱结束,楚渊变回人形,拉着苏一冉上了悬浮车。 车窗外的霓虹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。 第(1/3)页